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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 199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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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业: 计算机IT
    头衔: 普通职员
    位置: 中国-广东-揭阳
    家乡: 中国-广东-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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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世界本不公平,光明并存着黑暗。上帝照顾不到地球每一个角落。喜爱动漫,因为那儿有我所想要的许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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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

    假面天使

    分类:影视剧

     
     

    第1集

      一桩惨绝人寰、养子弒父的灭门血案,掀起争夺财产的家族血腥争斗。白手起家的欧晋富遭到养子欧永豪痛下毒手身亡,玻璃厂付之一炬,现场除了留下一颗包着他一滴血的琉璃珠子,唯一的幸存者就是被工人老刘救走的小孙子欧治展,老刘将他更名为刘旭阳,收为养子。

      宋家跟李家联姻的婚礼上出现一名大腹便便的女子,声称肚子里的孩子是新郎宋世方的骨肉,随即引刃自刎,血溅婚礼。女子在送医途中伤重身亡,腹中女婴却呱呱落地。新娘李月玫收留了女婴,却恶意将她命名为如寒,要她一生皆如寒冬。

      旭阳因为惊吓过度而失语,如寒则因为被继母月玫禁锢暗房,不曾与人交谈,两人到了就学年龄仍不发一语,在特教班里碰上了。随后,如寒竟在旭阳的激励下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唤的正是他的名字:旭扬!

      两人随后因旭扬转学而分开,直到大学时期尾声,如寒终因姊妹淘熙玲的关系跟旭阳重逢,但那时,旭扬最要好的朋友子谦正热烈追求着她。

      第2集

      刘父为贫穷所苦,常拿妻子跟旭阳出气,多年来更以灭门血案勒索欧永豪。永豪对此芒刺不除不快,却苦无对策。不料,旭阳因为治平的挑衅而认识了永豪,他无意中的一句话竟给了永豪提示,为养父养母种下了杀身之祸。

      子谦终于鼓起勇气向如寒告白,如寒有些心动,却碍于妹妹如嫣钟情子谦,未敢有太多回应。如嫣得知子谦向如寒表白,大为光火,对如寒欺压更甚,甚至刀眼相向,让如寒对亲情冷透了心。这时,旭阳出现在他身边,两人执起小时候诱发如寒开口的那一颗琉璃球,往日情景涌上心头,只是,物是人非,如寒身边已经有了子谦,旭阳只能选择默默关怀……

      第3集

      如寒因为如嫣跟月玫的排挤,懦弱的父亲世方又无力保护,让她在家中几乎没有立足之地。幸亏一封又一封热情温暖的匿名信一直鼓舞着他,成为如寒心里的支撑。

      大学毕业典礼当天,如嫣因为临时腹疼错过了上台演讲的机会,老师让熟背台词的如寒代替如嫣上台,大出风头,却让如嫣和月玫对她更加恨之入骨。

      子谦意外得知匿名信件乃旭阳所为,一时私心,竟欺骗如寒信是他写的,让如寒对他更加依赖与感激。子谦不忍如寒在宋家继续受到月玫的欺侮,想要带如寒一起走,但如寒拒绝了,只是,面对月玫跟如嫣的压迫,她决心不再示弱……

      第4集

      月玫将过错故意推到如寒的身上,诬陷她恶意设计如嫣无法上台,没想到,一向容忍的如寒反击了,她指出问题出在冰箱里的过期牛奶,而倒牛奶给如嫣的人是月玫自己……

      如寒虽反击了月玫,自己却很痛苦。在如寒苦苦哀求下,世方只得对她道出当年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如寒这才明白自己悲惨的身世,然而悲伤之后,她更因认清自身的处境而殷盼子谦能带她离开。

      月玫不甘被如寒的气势压倒,打电话给子谦的寡母施压,声明,只有他们李家的财产才有能力培植子谦成为一个有前途的人。如寒要求子谦带她去见何母,何母挑明了说他喜欢的媳妇人选是如嫣,惹得一向孝顺的子谦跟母亲大吵一架,带着如寒离去。

      旭阳接到电话前往废工寮接养父母,孰料,到了现场,养父母已遭杀害重伤,养父来不及说出他的身世就已经断气,警察破门而入……

      第5集

      旭阳被栽赃为杀养父母的凶手,幸亏余师傅出手相救,将他藏在玻璃工厂里。旭阳交代妹妹熙玲办理双亲的后事,并相约二人先后离乡,再会聚台北。

      如嫣再度为失去子谦而找如寒出气,争执之际,她竟引燃杀虫剂想灼烧如寒, 没想到反而害自己呛伤,却硬说是如寒点火要害她。

      如寒一再受到月玫、如嫣母女的伤害与打击,绝望至极,子谦成了唯一可以依赖的一块浮木,她遂决心离开宋家。子谦相信如寒无辜,决定带如寒离开宋家,一同去台北谋职,不料何母怒极攻心,昏倒送医,检验出得了肝癌。月玫趁机以承担大笔医药费的强势理由,要求子谦留在如嫣身边。如寒在车站苦候不到子谦,只能在熙玲的陪伴下,伤心地踏上离乡的旅途,此刻的她,一无所有……

      第6集

      旭阳也抵达台北,当二女前来与他会合时,盯上熙玲的警方一拥而出。旭阳躲避追捕,千钧一发之际,路经的永豪适时掩护了他。

      旭阳逃脱,他和如寒独处时,彷若回到那段失语的童年时光,二人之间情苗初绽。

      熙玲病了。旭阳焦急,竟不顾自身安全冲去探视熙玲,并把二女接到他租的房子,暂时栖身。如寒望着兄妹两人相拥那一幕,感到欣慰。旭阳向如寒和熙玲保证,要永远照顾她们!这句话却让如寒觉得刺痛,因为子谦跟她说过同样的话,可是子谦却失约了。此刻的如寒,几乎不敢轻易再相信任何人或依赖任何人。

      如寒只将旭阳的话当作一时感激之语,未放在心上,然而当她这天和旭阳一起见到欧富的商标竟然就是她私藏的那颗琉璃球时,霎时愣住了,她突然明白,而琉璃球彷如魔咒,至今仍牵引着她跟旭阳的连系……

      第7集

      旭阳跟二女团聚,如寒欲和熙玲一起到欧富集团应征工作。谈话间,旭阳终于对如寒坦承,他一直惦念着琉璃球与两人间的联系,更想藉由它旭日般的象征来鼓励如寒摆脱过往伤痛,迎向未来。

      如寒、熙玲参加面试,不料主考官竟是欧治中,二女饱受欧治中的羞辱,本以为谋职无望,不料治中反被父亲痛骂一顿,二女竟也意外地得到了工作。至此,他们都以为欧永豪是个善意的长者。

      二女在欧富虽是基层职工,却开朗以对,艰辛的生活反而让她们相互扶持、更加亲密。只是,熙玲总是黏在旭阳身边撒娇,看在如寒眼里,内心多了份孤单。

      就在此际,如寒发现旭阳竟然才是写匿名信之人,她的揭发,让旭阳再也无从逃避,终于搂住她,深情长吻。

      第8集

      如寒和旭阳之间,越来越亲密。熙玲有时感觉自己插不进两人的谈话里。

      熙玲一直暗恋旭阳,这一夜,她终于向旭阳表白,希望结婚,没想到她却意外得知旭阳和如寒已经在交往,熙玲伤心奔出屋。熙玲和如寒之间的姊妹之情面临挑战,不料,熙玲虽伤心,仍大方的向如寒恭禧,二人之情谊,竟是更为坚定。

      警方对刘氏夫妻血案的侦办方向转了一个大弯,因为发现新的事证,显示凶嫌另有其人,因而解除了对旭阳的通缉。欧永豪为了弥补他,将他引进欧富集团,虽然他只是收发室的送货员,仍干得很卖力。

      治中为了统驭下属而采取分化的手段,他对如寒慈眉善目,对熙玲却百般刁难,暗地里,却希望藉由资深员工陈姐来修理二女。

      第9集

      治中在一次应酬中喝醉,意图侵犯如寒。如寒一巴掌将他打醒。针对此事,治中有些歉意,因他本非好色之徒。

      治中希望向如寒示好,并借机道歉,没想到熙玲动作比他快,竟直接越级向永豪投诉,这一突发事件,让治中和二女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劣。永豪把治中训一顿之余,授意陈姐调查该事。

      陈姐主掌调查大权,在问话过程中却片面质疑是否因为如寒有意勾引,才会诱发治中的失态之举,如寒觉得二度受辱,面对陈姐的强势,却莫可奈何。她以为陈姐是在公报私仇。

      二女在欧富公司的处境越来越困难之际,意外得知旭阳竟也进了公司,让二女为之振奋。

      旭阳牵着如寒的手,二人相互打气,相约终有一天登上欧富顶楼。

      就在二人关系越来越亲密之际,远在南部的子谦决定与如嫣北上,如嫣以为子谦终于接受她了,却不知子谦只希望接近如寒。

      第10集

      治中得知旭阳在永豪安排下进了公司,震怒不已。他欲以少东身份赶走旭阳,没想到反被旭阳严拒。旭阳理直气壮,因为公司是股票上市公司,除非他不称职,否则治中没资格叫他走路,就算他是董事长的儿子也一样。

      陈姐的调查报告终于出炉。报告内容让如寒大感意外,她本以为陈姐的调查报告会作出不利于她的结论,没想到大部分仍采信了她的说词。她有点搞不清楚陈姐的立场和想法。熙玲斩钉截铁地断定陈姐就是个马屁精,想抱主任和董事长的大腿!寒虽未反驳,却觉得怪怪的。陈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令她更为迷惘。

      子谦出现在如寒面前,本想给她一个意外惊喜,不料却发现如寒已和旭阳交往,他伤心震怒,以为旭阳背叛了他,竟一拳将旭阳击倒,旭阳不曾反击。如寒对子谦说明,她和旭阳是真心相爱,子谦仍无法接受。

      第11集

      子谦的出现,虽让旭阳为难,他与如寒之间的爱情,非但不曾动摇,反而更加坚定。

      就在此际,命运之神的拨弄,却让二人面临了严峻的考验。

      永豪和儿子治中密谋,为了取得官方的一笔教材预算,设计色诱庄科长,如寒不明究里,以为是单纯的应酬,不料竟掉入欧氏父子设的圈套,被简科长强暴。

      同一时间,永豪遭遇商场对手行刺,旭阳为了保护永豪而中枪重伤。

      失去贞洁的如寒伤心欲绝,探视昏迷不醒的旭阳,她找不到人倾诉,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更可怕的是,母亲月玫得知此事,非但不曾帮她讨回公道,甚且向永豪妥协,如寒的贞洁在她眼中竟比不上一笔三亿的订单!

      就在此际,如嫣落井下石,如嫣和子谦也一起进了欧富,当她发现子谦对如寒旧情复燃,于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击如寒。当她得知如寒被强暴之后,竟在公司办公室加以公开。

      第12集

      如寒绝望至极,离开租屋,躲到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她彷佛又退化到童年时的失语状态。童年时还有旭阳为伴,可现在她却一无所有。

      她的绝望与恐惧,竟非来自受暴,而是因为她发现身边的人竟是那么可怕,包括家人,包括欧氏父子。她也害怕自己,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是那么在乎所谓贞洁问题,她觉得那是人们加诸女人身上的枷锁;相对之下,她心中却充满恨意,她觉得身边大部分的人都好像吸血虫似的想一点一滴的榨干她!相对之下,她宁爱黑暗,宁爱孤独,因为只有自己才不会伤害自己。

      旭阳伤愈出院,发现如寒失踪,进而得知如寒的遭遇,自责之余,他竟将简科长痛揍一顿,这个突来之举,打乱了欧氏父子的布局,治中主张将他开除,永豪却因旭阳救过他一命而留下了他,并把他调到身边当秘书。

      欧氏父子欲藉由强暴丑闻胁迫简科长把预算拨给欧富集团,约谈简科长前夕,如寒竟突然出现,她冷然瞪着父子俩,坚持自己去找简科长,理由很简单,订单既是用她的身体换来的,那么,谁都别想占便宜。如寒此举,让欧氏父子傻住了。

      第13集

      送如寒去赴约的竟是旭阳。旭阳再见如寒,大喜过望,当他知道是要送她去赴简科长之约时,他愣住了。

      如寒顺利的取得简科长的承诺,为公司争取到三亿订单。她私下留了一手,埋下日后反扑欧氏父子的伏笔,却没人知道。虽然整个过程,旭阳和她同感不堪,但她已断然走上一条不归路。

      旭阳痛恨的其实是自己,他自责未能保护如寒,因此躲避着她。如寒却以为,旭阳以为她忍受屈辱是为了订单与升职,因而唾弃了她。两个悬念彼此的恋人,几近分手。

      旭阳眼见最爱的女人离去,深刻体会:自己的臂膀还不够强壮,无力保护所爱的人!

      旭阳还想挽回如寒,不料如寒竟告诉他,一切都已太迟,可是她永远记得旭阳对她的承诺,她说:总有一天,我们还是要一起登上欧富的顶楼,只是,我们不会手牵着手。从今天开始,我们或许是朋友,或许是敌人,这些都不重要,你只要记得,牢牢记得,登上顶楼之后,你我才会牵手!

      如寒的话,是爱的告别,却也是锥心的分手告别。

      第14集

      如寒再度出现在办公室时,换了一个人似的。面对办公室同事或明或暗的嘲笑,她毫不客气的加以回击,逼使那些看笑话的同事只能噤声。

      如寒的突然转向,让治中对她刮目相看,如寒若即若离的特质越来越令他着迷。当她察觉治中的态度时,心中厌恶不已。

      就在此时,子谦又找上如寒,如嫣得知之后大发雷霆。此事并非如寒意料中事,但是却擦枪走火的让她抓到一个发泄恨意的报复手段。她佯装与子谦靠近,为的是让如嫣伤心,为了吊治中胃口,此外,也为了让旭阳对她彻底断念。

      没有人知道,如寒此刻正在学习当一个恶女,目标就是攫取权与钱,让过去那些欺负过她的人臣服在她脚下。

      这当儿,熙玲发现她变了,经常劝她、骂她,她知道熙玲为她好,可是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头,也因此,她借机与熙玲决裂,搬出了租屋,临走前她把钥匙交给熙玲!

      第15集

      巨额订单让如寒受到肯定,获永豪擢升,调到公司总管理处担任专员。

      如寒的转变,让永豪觉得好奇与纳闷,他存心想试炼如寒。

      如寒初至总管理处的日子并不好过,强暴案相关传言缠身,同事皆抱以异样眼光看她,反倒先前刁难她的陈姐挺身而出,为她阻挡了不堪入耳的流言,两人因此有了淡淡的情谊。

      子谦以为如寒又重新接受了她,满心欢喜,一意取悦如寒。子谦的表现,确实让如寒动心,她知道自己并不爱子谦,可是至少认为子谦是可靠的,当她得知月玫曾承诺子谦,总有一天要让他当上公司副总,虽然她不明白月玫为什么那么有把握,可她未及细想便毫不保留的与子谦密谋,希望总有一日能携手取得公司经营权。子谦也同意了。

      旭阳担任永豪司机,由于他的机伶与卖力,逐渐获得永豪赏识,他偶有机会在公务场合遇到如寒,却只能各自沉默。每次看到如寒的反应冷漠,他心如刀割,却不知道如寒和他一样,疼如锥心。

    第16集

      如嫣觉悟到,欲得子谦的心,唯有让他对如寒死心,因此如嫣假意与如寒和解,为以往的所作所为道歉,以搏取两人的信任,她甚至帮子谦瞒着何母,让子谦不致遭受母亲的压力。

      如嫣的改变,如寒起初怀疑在心,但如嫣表现得十分诚恳,逐渐地,如寒也相信了她。

      旭阳因为子谦的出现,更加强抑着情感,跟如寒保持距离。他的痛苦,只有熙玲知道,但熙玲一点也安慰不了哥哥,她陪伴他,却又自己承受着对他的苦恋。旭阳只知道,熙玲似长大了,可他不知熙玲为这成长所付出的代价。

      如嫣则从中挑拨、散播如寒跟治中正在交往的八卦,让子谦对如寒产生莫大的误会。

      第17集

      如寒终于察觉如嫣的诡计,她试图揭穿如嫣,但子谦却已不信任她。这时,如寒开始感到内疚,因为她不希望子谦受到伤害,她想弥补他,不料她已迟了一步,因如嫣已趁隙诱惑子谦,并怀了他的孩子。

      子谦一点都不爱如嫣,但生米既已煮成熟饭,何况如寒与治中交往的传闻沸沸扬扬,他就像莎士比亚笔下的奥塞罗,心中充满妒火,随时可能与对方玉石俱焚。

      没有人知道,如寒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明地里看似对治中欲拒还迎,其实她是想诱使永豪上钩。

      永豪一直暗中观察,没发现任何异样,正要放心任用她之际,却意外地发现如寒和旭阳之间竟似有着外人难以察觉的情愫,永豪于是作了一个外人难以理解的决定。长期以来,旭阳一直建议不要关闭玻璃厂,因该厂可转为生产附加价值高的琉璃,永豪于是接受旭阳建议,派他与熙玲回南部重整玻璃厂。这道人事令颁布后,旭阳与熙玲离开台北,旭阳悲喜交集,因为他终于获得一展长才的机会,另方面,他难得有机会再见到如寒了。

      第18集

      旭阳回到南部重整玻璃厂,首先须鼓舞员工士气。其中,余师傅是一个能协助玻璃厂进行技术转型的关键人物。他想说服余师傅,不料却碰了一鼻子灰。重整计划的第一步便遭遇挫折。

      如嫣怀孕之事,月玫跟世方难得到台北处理公事,并且探望如嫣。世方更是约了如寒在圆山前,想与亲爱的女儿叙叙旧,没想到却让月玫发现,两人进而拉扯争执,世方竟被一台轿车撞倒身亡!父女二人间的约定,竟成了遗憾。

      如寒返乡奔丧,她终于彻悟了,当她随后回到台北,仰望着高耸云霄的欧富企业时,心中只扬起一个念头:终有一日,我要踏上顶楼!

      第19集

      如寒决心要往上爬,却苦无门路,直到这天突然有了机会──

      公司出现危机,竟意外被如寒给化解。如寒第一次凭着实力取得重大成就,自己也有些讶异。只有旭阳知道,如寒的灵感源自当初两人在收发部门相处时对基层的认识。

      如寒有了斗志,找上陈姐,要陈姐教她往上爬的秘诀,陈姐却冷笑说她早已教过如寒。如寒这才恍悟,当初陈姐让她接触基层的用意。果然,如寒进一步设计出了改善公司营运效率的计划,她知道旭阳获派往重整琉璃厂,于是将琉璃生产列为计划重点,想借机暗助旭阳。在这过程中,她经常深陷昔日与旭阳在仓管部门相处的回忆。她心中不禁自问:旭阳可还记得最后的约定?

      子谦和如嫣婚后回到公司上班,子谦对如寒恨意未消,竟将当初如寒和他之间的密谋告知如嫣。

      旭阳和熙玲终于合力说服余师傅一起投入玻璃厂的转型计划。一日,治中突然抵达,对于他们提出的计划大加挑剔,眼看计划就要流产,旭阳心急如焚。

      第20集

      子谦婚后不久便发现如嫣其实并未怀孕,深觉受骗。

      如寒的规划案被实行了,她感到振奋,却不料治中策动企宣部掀起巨大反对声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对,如寒虽镇定以对,却不明白祸起何处?直到陈姐暗中点醒她,她才恍悟一切是治中搞的鬼。可是,她却不知道治中是想借机把旭阳逐出公司。

      直到她发现治中的动机,进而查知子谦在暗中搞鬼,她整个人瞬间掉入冰窖似的,只因她从没想到子谦竟会出卖她!

      这一天,如寒突然出现在南部的玻璃厂,旭阳和熙玲都大感意外。只是,如寒已非昔日的如寒,她来的目的只是希望催促转型计划付诸生产,她告诉旭阳:我来,不是为了保你,而是为了保我自己!

      就这样,连日来,他们朝夕相处,陪着余师傅做出一套精巧的琉璃品。旭阳很珍惜这些与她共处的日子,他不知道,在如寒的内心深处,也同样珍惜。

    第21集

      旭阳显得有些异样,熙玲发现了,她看出旭阳的心结,虽暗自神伤,仍强打起精神安慰旭阳。

      熙玲得知哥哥的难过跟如寒有关,终于按奈不住,向如寒透露了旭阳对她的一往情深,如寒闻言,虽心动,却要熙玲好好陪伴旭阳。熙玲无奈,回头安慰旭阳,拉着哥哥喝酒聊笑,那夜就倒在旭阳的怀里睡着。

      连日的烧炼,终于炼出一套精致的琉璃品,三人一起带着成品回到总公司,却招来一阵讪笑,因为成品是手工制造,烧炼过程失败率又高,远远不符市场所需的量产要求。旭阳等三人灰心之际,突然传来捷报,原来,他们先前托卖的精品店竟卖出了不可思议的高价,并且应外国客户要求而下了订单。核算起来,就算是手工艺品,就算不是大量生产,根据订单与价格显示,竟足以让玻璃厂转亏为盈。

      旭阳和熙玲雀跃不已,想找如寒庆祝,不料如寒却已悄然离去。如寒当然高兴,可是她想把这份喜悦留给旭阳和熙玲独享,她没有资格快乐,她只想尽快的利用这个机会应付敌人,而此刻,她的敌人即是月玫、子谦和如嫣。

      第22集

      一轮实战下来,如寒越来越懂得什么叫权谋,也越来越懂得如何摒除个人的心情,冷酷应战。

      她渐渐取得永豪信任和重用,升她为项目部经理。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她竟点名陈姐,把陈姐调到她身边,予以加薪、升职等。此举,永豪更暗中喝彩,因为他看出如寒的雄图大略,就算她和陈姐曾有过节,可是他深知陈姐是个公事公办的人,如寒是用对人了!

      永豪和陈姐不知道的是,如寒重用陈姐,除了因为陈的能力与经验之外,还因为如寒知道,陈姐曾是永豪的地下情人,且深获永豪信任。

      如寒欲藉由永豪之力来对付后母月玫,却没料到月玫也找上了旭阳。

      那是个谁都想不到的意外。中风的老乡长在儿子世风去世之后,竟写下了一张纸,那张纸由疗养院护士交给了月玫,小小一张纸片揭露多年前的惊人秘密,原来永豪竟是杀了老厂长欧晋富的真凶!

      第23集

      月玫一直有意夺取欧富集团的主导权,取永豪而代之,她终于逮到机会。厂内员工得知秘密,群情激愤,余师傅带头要求旭阳与月玫配合,若老乡长的纸片属实,便应严惩凶手欧永豪。

      旭阳陷入为难,因永豪毕竟是提拔他的恩人,但众志成城,旭阳难以违逆,被迫与月玫结盟。此时的旭阳,犹不知自己即是欧晋富唯一遗下的亲骨肉,更不知道,对抗永豪的同时,必然与如寒为敌。

      永豪杀害养父一事,震惊了董事会,永豪在公司内的气势一时受挫,连带的也让如寒遭到池鱼之殃。当如寒知道揭露此事的人竟是旭阳,她心中一阵冰冷──难道自己竟一语成箴?她与旭阳竟成为敌人!

      永豪和月玫之间的斗争,演变为代理人的斗争,两方的代理人就是如寒和旭阳。对二人而言,由情人变敌人,心中都有莫大的痛苦,对如寒尤其如此,她从未想过要保卫欧家父子,只因她早晚要斗倒他们,只是眼前的一步却是要藉由欧家父子来斗倒月玫母女,她没有选择余地。

      就这样,如寒陷入四周都是敌人的丛林战,她既不忍殃及旭阳,可又不能出手太轻以免引起永豪怀疑。

      第24集

      庆功酒会上,旭阳想与如寒相互道贺,只因他想劝如寒退让,但如寒却没跟他握手,反而以一种竞争的姿态面对他:你放心,我绝不会输给你!

      如寒展开她的布局,在子谦发现如嫣骗他怀孕进而骗他结婚而心情低落之际,如寒趁虚而入,让如嫣误以为子谦弃她而去,如嫣几近于疯狂。因为,正好在这一天,她发现自己真的怀孕了。

      如嫣失去了理性,她能想到的发泄方式就是放纵自己,连母亲月玫都劝不了她。母女因而冲突。如嫣一向自私自利,加上她原先就反对母亲与欧氏父子为敌,一时之间,她竟不顾月玫的立场,开始勾搭治中。治中虽对如嫣不感兴趣,却未拒绝,目的是要如寒忌妒。

      治中开始认为自己对如寒的追求已毫无希望,却不料,这时如寒反而响应了他的邀约,治中惊喜不已。

      子谦并不知道自己掉入如寒的圈套中,直到如寒故意让他撞见她和治中约会,子谦妒火中烧。如寒冷然劝他回到如嫣身边,因为如嫣真的怀孕,子谦呆住了。

      第25集

      子谦茫然之际,开始意识到他和如嫣其实早已是共同体,再也无法分割,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如嫣竟也有难以割舍的情意,他心中悔愧不已。

      子谦带着悔愧回到他和如嫣的家,想向如嫣忏悔,不料却撞如嫣和治中同在一床,他傻住了。这对原本相恨的夫妻,正当他们发现彼此实则相爱而后悔之际,却失去了最后结合的机会,如寒的复仇之手让这对夫妻付出了代价,为他们过去对如寒的伤害,付出代价!

      濒临崩溃的如嫣以跳马来结束自己的怨气。然,命运之神的拨弄,让她仍活着,只是成了植物人。

      如寒听到此事,深为震惊,因为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流着泪赶至医院,悄然而来,悄然而去。

      旭阳深怕自己成为月玫斗争的工具,于是到了疗养院探望老乡长,想亲自从老乡长口中得到证实,永豪确实犯下杀害老厂长的罪行,没想到,旭阳却在疗养院与如寒不期而遇。

      第26集

      在旭阳面前,如寒终于崩溃。她向旭阳倾诉这阵子以来的心境,她不想与旭阳为敌,更没忘记与旭阳的最后之约,二人总有一天要登上欧富顶楼,到那一刻,她将与他,手牵着手。

      旭阳心中既震撼又感动,他劝如寒不要再想复仇之事,二人可一起离开欧富,从此不问尘世种种是非,旭阳柔声提醒她,不要忘了,他叫旭阳,他只想象太阳一般化尽如寒身上所有冰冷!如寒望着他诚挚的眼神,有点心动了。

      二人一起见到老乡长,老乡长已能断断续续说话,看到如寒,激动不已,如寒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不料,老乡长突然看到她带在身边的琉璃球,提起那球的典故──昔日,欧晋富老厂长曾提起,他对养子永豪不放心,为防万一,他会把自己的血留在琉璃球内。

      旭阳乍听此言,震惊不已,因为这阵子以来,童年时失去的记忆点点滴滴的回到他脑海中,他清楚记得一个老人熔铸着一颗琉璃球,把血滴入球中,而他叫那老人爷爷……难道,他竟是欧老厂长之孙?

      如今,正当如寒有意罢手之际,反倒是旭阳面对了一个他不曾设想过的难局──也是报仇!旭阳不寒栗,而一时不敢告知如寒。

      第27集

      如嫣的意外,让月玫遭受重大打击。

      在旭阳和如寒的默契底下,旭阳暗中让步,让欧氏父子在公司权力斗争中取得上风。永豪打蛇随棍上,挖出月玫早年浮报地价赚取差额以致影响欧富投资人权益的陈年旧帐,让月玫吃上官司,财产也面临查封拍卖的命运。

      月玫一夕间走投无路,忠仆萍嫂劝她求助于如寒,月玫却抵死不肯。萍嫂于是偷偷找上如寒,求她对月玫伸出援手。

      就在此际,如寒蓦地发现,原来她真有登上权势顶峰的机会,如今,就只差那么一小步,她只要轻轻一推,欧氏王国即将崩毁,而她和旭阳就将牵手共登顶楼,睥睨一切。她以为,通过复仇,是真能成就她和旭阳的爱情。

      一念之差,让如寒步上悲剧之路,却不自知。

      第28集

      旭阳逃过一劫,察觉警方有人泄密,于是与庄警官约定秘密联络方式。

      庄警官尽忠职守地查到若干事证,旭阳大为振奋。终于向庄透露,自己可能即是欧家真正唯一的传人。

      月玫不找如寒,如寒却找上了她。她开出一张巨额支票给月玫赡养余年,同时羞辱月玫一顿。月玫不解,何以她还肯支助?如寒这才取出那颗琉璃球,道出原委──琉璃球长年以来是支撑如寒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当年月玫醉酒不经意的帮她盖被子,遗下那颗球,她之所以珍藏在身边,便是幻想着母亲其实对她还有一丝爱心未泯,她一直期待着母亲有一天能接受她,虽然事实证明那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可毕竟支撑她走过了艰辛的岁月。月玫闻言落泪,如寒却冷然离去,头也不回。

      第29集

      而如寒这才知道,原来后母月玫一直那么有把握把永豪斗倒,原因就在于月玫拥有阿柳这个内线,且潜伏在永豪身侧!

      问题是,阿柳到底心存何念?可信或不可信?如寒无从判断。她开始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也意识到,潜伏身边的各种妖魔似都想借她的躯壳还魂。

      旭阳得知上情,也帮如寒担心,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叫如寒赶紧退出战局,让他一人应战,只要及早将永豪打倒,及早接掌欧家的企业,一切便云过天青。

      不料此时,如寒却已暗自发动对永豪的最后一波攻击。她请出昔日侵犯过她的简姓官员,简提供出他上任之前永豪策动围标的证据,假子谦之手提交给检察官。

      对子谦而言,要是能因此让治中伏法,也算是为如嫣报仇。至于他和如寒过去的种种情仇,至此一笔勾消。

      最后决战关头,旭阳与如寒连手,永豪见大势已去,欲作困兽之斗。

      第30集

      旭阳无意忆起庄和柳年轻时的样貌,骇然忆起童年时爷爷被杀的一幕,庄竟是凶徒之一。他不动声色地暗中查访,这才发现阿柳也是凶手,庄一直都是柳的结拜兄弟,当年在永豪策动下犯下血案。

      旭阳这才明白,如寒所做的一切,都在暗地配合着他的复仇计划;更让旭阳感动的是,让他得以展开最后一击,证明自己是欧家后代的,也是如寒。如寒早就知道琉璃球内埋藏的秘密,她之所以把它送给旭阳,正如同多年前他以“X”的名义写信给她一样,都是一种永志不渝的匿名之爱!

      当如寒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旭阳紧握着她手。

      当初的承诺,他们做到了──手牵手,登上大楼之巅!

      恨与仇的极致,唯有爱能加以救赎,无论生死。死前的一刻,如寒终于明白生母死前血溅婚礼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告诉我,什么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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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关幸福

    分类:酷漫

     
     
    「朋友?」伊尔谜歪歪头,睁着那双大眼睛,有些迷惑地看着我.「那是什么啊?」 
      「呵呵,朋友啊……」西索笑得有些诡异,他晃晃手中的扑克牌,几道白光刷地钉入我身后的墙壁.「我有很多朋友啊~~~呵呵~~~」 

      以上就是我采访最热门斗士伊尔谜和西索时,问他们『你们的朋友是谁』的回答. 

      ——摘自天空竞技场某红牌记者※×年的日记 

    ***** 

      伊尔谜和西索不是朋友. 
      不管你问他们多少次,他们的回答总是一样. 

      「杀手不需要朋友.」伊尔谜回答得斩钉截铁. 

      「小伊?当然不是我的朋友啊~」西索笑得颇玩味,「不过,我的朋友很多哦~~像是小杰啊~奇犽啊~还有小酷哦~~还有……」 

      是的,这两个人不是朋友,可是他们总是在一起,也许是他们已经认识太久的缘故.如果有人要问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回答也总是一样. 

      「呵呵,那可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要不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我慢慢讲给你听吧.」西索笑得愈加灿烂,每一根面部神经似乎都上扬着. 

      「我忘了.」伊尔谜回答得仍然斩钉截铁. 

      伊尔谜是个杀手,而且他是杀手世家揍敌客家族的长子,他杀的人已经多到心算无法算出的地步. 

      但是,你千万不要以为他是一个杀人狂,他只是在做生意而已.杀人其实真的可以成为一项事业,做的好的话,一样可以发家致富,你只需看看揍敌客家族的产业就会明白. 

      而伊尔谜是这项事业的个中翘楚,无可置疑的,他是一个天生的杀手. 

      伊尔谜杀人时从不见血,因为血弄脏了衣服还要洗,也会给追踪者留下蛛丝马迹,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过,他也曾经有一次杀人见了血,那还是他从事这项事业不久的一天,对方的保镖太多,杀到最后实在觉得用钉子用的有些烦了,他干脆用起了长刀,也因此溅了一身的鲜血. 

      事实证明杀人见血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血腥味让他丧失了判断力,当他停下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对方一个兵团的人全部杀光. 

      真是不划算的生意,他嘀咕着.这时,满身是血的他遇见了寻猎物而来的西索,后者只是扬扬眉:「喂,要不要到我家洗个澡,换件衣服?」 

      他去了,所以,他们认识了. 

      事实上,伊尔谜从来就不会忘记他和西索什么时候认识的,因为那次的生意实在不划算,这种教训如果不记着,会给以后的生意带来危害. 

      但是,不管什么人问他「你和西索什么时候认识的啊?」,他还是会回答:「 我忘了」.斩钉截铁. 

      西索是一个魔术师,但你如果认为他就是那种站在台上,挥舞几下帽子,然后从里面变出兔子的魔术师,那你可就错了. 

      事实上,他对杀人的喜好程度远远胜过从帽子里面变出兔子. 

      但是,西索也不是一个杀人狂,至少,他很喜欢交朋友,而且很乐于去帮助他的朋友变强.当然,变强之后的人也要和他决斗,决斗的结果,我们就不知道了. 

      我们知道的是,他的朋友真的很多,而且还经常换人. 

      西索杀人的时候最喜欢见血,据他本人说,经常看那种血流成河的美丽场面有助于保持神经敏锐(?).不过,他自己一生之中也没有见到很多这类场面,或者说,他真正记住的美丽场面只有一个而已. 

      那一天他接了一个去保护某政治家的任务,据他本人说,经常接这类任务不仅可以赚很多钱,还可能会遇上不错的猎物,特别是那一天的对手听说还是杀手家族的高手. 

      而那一天西索非常不凑巧地起床晚了,当他赶到委托人那里时,见到的是一地的尸体和鲜血.正在他考虑既然委托人已经死了自己是否还要退还那笔委托费时,他看见了伊尔谜.尸体堆中的黑发少年美丽得让人忘记呼吸,而这个漂亮的少年还正在嘀咕着这笔生意如何如何得不划算. 

      只是一刻,西索就忘记了这个人本应该是他的敌人,他主动地打招呼:「喂,要不要到我家洗个澡,换件衣服?」 

      以后的很长时间,他都时常会想到那个场景,但是,每次别人问到他时,他总会用他『无害 (?)』的笑脸吓跑对方. 

      西索坚持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像他一样领略那样的美丽.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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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索是一个全世界跑的人,按照他的说法,世界上所有的强者都是他的猎物,所以他有『义务(?)』跑遍全世界把他们找出来.也因为这样,他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旅馆是他最喜欢的安身之处. 

      但是西索也并不是没有买房子,毕竟职业女性们经常说这个世界上房子比老公和车子都要可靠(抱歉,扯远了~). 

      自从西索多年前招待了伊尔谜之后,他就把那栋租来的房子买了下来,那也成为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项不动产.而以后,西索也习惯性地称呼这栋居于 A 市的房子为『家』. 

      基本上来说,西索对于他的 A市的家相当满意.那栋房子虽然不大,但是格局很好,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种着几棵树,空气因此新鲜. A市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但是交通相当方便,有到全世界的航路.最让人满意的是 A市的美人很多,男女都是,而且个性极好,如果想找一夜情的伙伴或者短期的伴侣之类,在那里你可以得到最佳的人选.这,也是西索为之满意的原因之一. 

      哦,还忘了一点,西索在 A市的家也是伊尔谜经常出入的地方. 

      伊尔谜也是一个全世界跑的人,这也充分说明揍敌客家族的顾客遍布世界各地.虽然凭着伊尔谜在揍敌客家族长子的身份,分遗产时他得到的那份就可以使他成为世上少有的亿万富翁之一,但是,他确实除了在老家那座巨大山脉中的房屋之外就没有别的固定住处了. 

      基于安全的考虑,旅馆并不是他的流连之地,每次完成任务之后他几乎都是马不停蹄地直接赶回家中,这一情况直到西索买下 A市的房屋后正式结束. 

      其实,西索在 A市待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但每一次伊尔谜去的时候他都刚好在那里,只能说是凑巧吧. 

      某年某月某日,午夜. 

      卧室的床按照它主人固有的规律晃动着,伴随着女人娇喘吁吁的呻吟.突如其来的三下门铃声扰乱了屋内春情旖旎的气氛.红发的男人支起身体,安抚了一下床上的女人,随手套起一件浴袍去开门. 

      淋得透湿的黑发青年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顺手接过男人递上的干毛巾. 

      「呓?外面下雨了啊~~~」西索一边关上门,一边拿过伊尔谜手中的毛巾帮他擦起了湿漉漉的长发. 

      伊尔谜看看卧室的方向,抬手夺回毛巾. 

      「你去继续『忙』你的吧.」 

      西索的脸上浮出一个狡猾的笑容,他拍拍伊尔谜的肩膀. 

      「你真是善解人意啊~~对了,换洗衣服在浴室第二个柜子里面.」 

      送走昨夜的情人,西索心里暗自嘀咕着,女人啊,真是奇妙的生物,夜里和白天看起来差别还真大.附上最后一个热情的吻别,他决定以后不再见面. 

      西索走回客厅,看见伊尔谜正蜷在沙发上睡觉,衣服并没有换,湿嗒嗒的水渍从沙发一路延伸到了地毯上. 

      「小伊,你至少换个衣服吧~要不然感冒了可别赖我头上~~」 

      没有回答,伊尔谜继续沉睡着. 

      坐到沙发一旁,西索饶有兴致地观看起黑发青年的睡姿. 

      瓷白的皮肤和黑色的长发相互映衬着,让西索想到了一个小岛国盛装的女儿娃娃.凑近些,就可以看见那些长长睫毛下面覆着的阴影. 

      大概是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伊尔谜睡得很沉,以至于西索的手指触到他的额头都没有任何反应.弧度,顺着脸的轮廓和弧度,西索的手指慢慢游移着,从眼角到脸颊,到鼻尖到唇边,最后滑落到颈项的位置.手指的终点是白色皮肤下掩着的动脉,他停在那里,慢慢感受那些细微的脉动,一点一点生命的气息. 

      西索微笑了,这种情况下,大概可以轻易地取得这个顶尖杀手的性命吧. 

      他低下头. 

      伊尔谜潮湿的长发上有着一丝淡淡的味道,属于这个房间的味道. 

      他靠近了他,把自己的脸埋进那些长发中,不可遏制地笑起来. 
      「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警觉性差的杀手.」 

      拿出卧室的被子盖在伊尔谜身上,理了理他脸上的几缕黑发,西索探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晚安.」 

    ******* 

      「这个是什么?」看着手中白白的圆圆的不明物体,伊尔谜睁大了本来就已经很大的眼睛.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3绝对经典![转贴]无关幸福
     

      「最新型的手机啊~小伊,你平常不用手机的么?」 

      「不用.」 

      「那怎么行啊~~手机可是现代人的必备物品呢~~」 

      「我用不上.」 

      「怎么会用不上~~譬如,你出任务时遇到危险或者任务失败了,就可以用手机和你家里联系啊~多方便~~」 

      「我没有遇到过那种情况.」 

      …… 

      一分钟后,西索放弃了给伊尔谜解释『为什么说手机是万能必备物品』,转而直接进入教导阶段. 

      「你看,这个就是通讯簿~~而这个就是我的手机号,然后这个就是快捷键,一按这个键,你就可以直接联系到我了~~」 

      伊尔谜频频点着头,搬弄着手里的新玩具,突然,他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西索.「你送我手机干什么?」 

      「呵呵~~你说呢?」 

      「你要雇用我帮你杀人么?那我要先跟你说清楚,揍敌客家的价格一向是很贵的,不过,给你打个七折应该没有问题.」 

      「……」 

      伊尔谜是个杀手,也是一个生意人,亏本的生意他向来不做.就好象现在,他的面前站了十几个陌生的人,手中拿着各式兵器,凶神恶煞地盯着他,要伊尔谜跟着他们走. 

      「嗯……为什么我要跟你们走呢?」 

      「哼哼,你是西索那个变态魔鬼的朋友吧,乖乖跟我们走,等他来了我们就放了你,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伊尔谜马上得出了结论,这大概又是哪个侥幸从西索手中逃走的猎物,纠结一帮人,然后准备以西索的朋友做为威胁来解决西索.西索那个家伙做事真是不干脆,伊尔谜摇摇头,不由地想叹气. 

      「可是,我并不是西索的朋友.」 

      「你现在想装傻已经来不及了,我们都看见你和西索在一起.」 

      杀掉面前这些人虽然不是困难的事情,可是,这种杀人根本就没钱可赚,没有必要做这种不划算的事情啊. 

      「真是麻烦啊.」伊尔谜碎碎念着. 

      「快点跟我们走!」对方有些焦急起来,特别看到伊尔谜的脸上完全没有惊恐只有困扰的表情时,就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恐惧. 

      「对了,你们等一下.」伊尔谜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按起号码来. 

      「他想求救!快阻止他!」对方急着扑过来. 

      几枚钉子随意甩出,最前面一个人的脸迅速扭曲了,后面的人立刻停住. 

      「西索吗?这里有一群人要找你决斗……啊?要我把他们杀了算了?……你会给我钱么?……你不给钱为什么我要帮你杀人?你自己来吧,地址……………………」 

      之后,伊尔谜再也没有见过这些人.不过类似的事情倒是时有发生,每一次,伊尔谜都得不厌其烦地打电话给西索,通知他过来杀人,最后有一天…… 

      「啊?你说什么?……你要付钱给我,要我帮你杀人啊……那好,我的银行帐号是…………」 

      最后,伊尔谜得出了结论. 

      和西索经常在一起确实会有很多麻烦的事情出现,不过,赚钱的机会变多了,倒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 

      伊尔谜有一个弟弟.当然,他本来就有很多弟弟,但是,这一个叫做『奇犽』的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因为奇犽居然交了朋友. 

      奇犽的朋友叫做小杰,有着乌黑闪亮的眼睛.按照西索的说法,是一个他也很想与之交朋友的可爱孩子. 

      「可是奇犽是揍敌客家族的继承人,他不能有朋友.」伊尔谜非常地坚持看法. 

      「大哥!我想和小杰做朋友!」 

      「和小杰在一起很快乐!我不想再杀人了!」 

      「我喜欢小杰,和他在一起我才觉得幸福!」 

      很明显地,奇犽的固执并不会低于伊尔谜. 

      快乐?幸福?喜欢? 
      伊尔谜咀嚼着这几个少见的词汇,不由得迷惑起来. 

      「奇犽,你和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快乐么?」 

      「大哥!这是不一样的!」 

      「你杀人时不快乐么?你是天生的杀人机器,你的幸福就是成为揍敌客家成功的继承人.」 

      「……」 

      「至于你所说的喜欢……杀手不需要这种感觉.」 

      「……不公平,为什么我不能有朋友!大哥,你不是也有西索这个朋友么?」 

      「奇犽,西索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朋友,你也没有必要有.」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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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奇犽小弟现在彻底离家出走了~~~」西索喝着手中的威士忌,靠着沙发笑了起来. 

      伊尔谜一只手摇摇杯中的冰块,另一只手托住下巴,一脸非常困扰的表情.「真不明白奇犽在想些什么.难道是到了叛逆期?要不要干脆把小杰杀了呢……」 

      「小伊啊~~」西索的气息迅速窜到伊尔谜的身边,眼睛里面闪着亮光,」别忘了哦,小杰是我的猎物.」 

      不置可否地撇撇嘴,伊尔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沉默地注视着杯中的冰块.突然地,西索伸出手把他拉到身边,靠近他的耳朵笑语起来. 

      「小伊,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呢~~」 

      「什么?」 

      「揍敌客家族是只要有钱赚就什么人都杀么?」 

      「是啊.(上次我还杀了十老头)」 

      「那么也杀自己家族的人么?譬如你的家人.」 

      「这个当然不会,怎么能够家族内部自相残杀呢.」 

      「家族外面的人就无所谓了?」 

      「嗯.」 

      「那么我呢?」西索笑嘻嘻地摸摸伊尔谜的长发,」如果有人出钱要你来杀我,你会下手么?」 

      伊尔谜沉默了一会,很认真地考虑起来. 

      「这个啊……我一个人很难杀掉你啊……万一失败的话就拿不到酬金了.」 

      「嗯?」 

      「不过,如果加上爸爸或者爷爷的话,大概就没有问题了.」 

      「……所以,结论是……」 

      「嗯,我会下手的.」 

      伊尔谜和西索吵架了. 

      其实这种说法并不正确,因为事实上,这两个人并没有吵架,甚至连争执都没有发生. 

      至少,西索在生气,伊尔谜是这么认为的,要不然,他也无法解释现在那种奇妙的状况. 

      虽然他们每次见面,西索还是那副好象赢了一栋皇宫般笑容满面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伊尔谜总觉得那种笑容很奇怪,仿佛在传达一种含义:『你现在最好别靠近我,我心情不好.』 

      伊尔谜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不需要他拥有太多复杂的想法.所以,目前的这种状况并不是他能够顺利解释的.他想了很久,虽然他也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为这种事情思考这么久,最后,他也只想到一种可能性. 

      「我上次是说了只要有人出钱,我也可以杀掉你.你生气了么?」伊尔谜很直接地去问西索. 

      西索眯起了眼睛,眼神和狼一样狡猾,并没有回答. 

      短暂的沈默让伊尔谜越来越困惑,他想了一会,继续说起来. 

      「 你应该知道对于揍敌客而言世界上没有不能杀的人.奇犽虽然说过他是永远都不会杀小杰的,但是,其实那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罢了.小杰对于他而言不过和孩子养的宠物小狗一样,玩腻了之后,也会杀掉的.虽然说奇犽说他永远都不会杀朋友……不过,这种事情其实并不存在吧.」 

      很难得的,伊尔谜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不过,西索似乎并不觉得惊讶,他仍然沉默着看着伊尔谜. 

      几乎准备放弃的伊尔谜最后只能摇摇头. 

      「西索,我们并不是朋友吧.」 

      这一次,西索笑起来,他慢慢走向伊尔谜,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呵呵~~我们当然不是朋友,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抬手捉住伊尔谜的长发,慢慢把玩起来,西索的眼中闪过冷冷的寒意. 

      「不过,我可不是小狗.」 

      几缕黑发应声而断. 

    ********* 

      「别,别杀我!」肥胖的男人颤抖着后退,退到墙边无路可走了只好跪下来求饶.一屋子的尸体中,站着黑发的死神,死神手中的钉子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 

      一步步地逼近男人,伊尔谜的脸上毫无表情可言. 

      地上跪着的男人也算是有着辉煌人生的人物,此刻他所有的骄傲都变成了乞怜,眼泪鼻水一起流出来,身体剧烈地发抖. 

      这个人,和那些人,有区别么? 

      死去的人,和活着的人,有区别么?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么?我有很多钱啊!你要的话,我都给你!」 

      歪歪头,伊尔谜放弃了思考. 

      「只要你放过……」 

      男人未说完的话被扑面的钉子扎死在咽喉. 

      人类和动物,有区别么? 

      闷热的夏季,隔三差五的就会下几场暴雨.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5绝对经典![转贴]无关幸福
     

      冒着雨走到一扇门前,正准备按门铃时,伊尔谜突然想起不对,面前的这间房子并不是自己的家,而是西索在 A市的房屋. 

      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不是应该直接回家去么? 

      伊尔谜的手指停在雨幕之中,一厘米之外就是门铃,可是却像是隔了千万里的距离. 

      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任务结束之后不回家而直接来这里呢? 

      这里不是他的家,他的家绝对不会这么狭小和拥挤;他的家在枯枯戮山上,是城堡一样的建筑,有着原野般广阔的森林,绝对不会像面前这扇木质门一样脆弱;他的家豪华而安适,仆人众多,绝对不会让他只有睡沙发的份. 

      那么,为什么会习惯来这里呢? 

      因为知道…… 

      因为知道,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么? 

      西索和小狗,有区别么? 

      撤回手指,在雨中沉默了很久之后,黑发青年抹抹脸上驰骋的雨水,转身离开了房屋. 

      杯中的酒比发色还要鲜红,像是人类的血液. 

      屋内的沙发上,红发男人正喝着酒,身边的女人蛇一般地缠在他肩上撒娇. 

      「怎么了?你好象不高兴了呢.」 

      低头吻上女人的红唇,男人细长的眼睛慢慢眯起. 

      「没有.不过,你今天先回去吧.」 

    ******** 

      「老哥,你看!我又做出新的炸弹了,这一次可是我改变了设计的得意之作……」糜稽吵闹的声音让伊尔谜真正有了已经到家的感觉. 

      「爸爸和爷爷呢?」 

      「出任务去了.老哥,你看你看,我这个炸弹啊,在操作方面……」 

      「妈妈呢?」 

      「也出任务了.还有啊,关于炸弹的爆炸威力……」 

      「其它人呢?」 

      「去给老妈帮忙了.对了,我差点忘记说,这个炸弹最棒的就是它的识别系统……」 

      …… 

      家里的天花板一如既往的宽阔和高大,灰绿的砖瓦纵横交错,不经意间看向头顶,总觉得那些历史古老的砖缝中透露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寒意,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眼眸. 

      躺在平坦的床铺上,看着空中跨越的灰绿色屋顶,枝蔓一样缠绕着铺开,在枝蔓之间,有双眼睛看着他,死死地看着他. 

      伊尔谜知道很久以前那双眼睛就在那里了,一直看着他,一刻也不放过他. 

      「你是谁?」 

      语言在空荡的房中迅速地消弥无踪,没有得到回答. 

      伊尔谜并不相信鬼的存在,要不然他会认为那双眼睛就是揍敌客前几任或者更久以前的亡魂.奇犽很怕鬼,伊尔谜想着如果告诉他这个家有鬼存在的话,大概他会更早就选择离家出走. 

      揍敌客家族先代的亡魂么?也或者是被揍敌客家族杀死的亡魂呢?那怕是用整个枯枯戮山来承担也无法容纳的人口吧. 

      伊尔谜笑了,满山死人幽灵的场景啊,还真是滑稽,他不经意地想到如果西索见到那种场景大概也会笑出来吧. 

      他突然停了下来. 

      伊尔谜很少笑,而且每一次笑时,脸上的表情也不会真的变化.奇犽曾经带点恶意地说,大哥的本事真的可以去表演腹语术了.他确实是控制情绪的高手,或者说他的情绪并不需要控制.当他突然停止笑时,表情仍然没有变化. 

      他缓缓地抬手,手心上的纹路清晰地刻着生命线和事业线,一样的冗长. 

      他曾经听有人一脸凛然地说什么杀人太多会招报应的,而当时同时听见这句话的西索用一张扑克牌顺利切断了对方的咽喉. 

      报应么?那是什么. 

      他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还活着,健康得让人认为死神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不过,他们本身也正是死神. 

      世界上存在两种人,一种天生就要被人杀,一种则注定要杀人,而他,只不过在二分之一的概率中恰好成为了后者.既然一出生就是杀人的命运,那么,也就不会有所谓的报应. 

      他并不喜欢杀人,也谈不上讨厌.因为他是职业杀手,讨厌或者喜欢,这些他并不需要拥有,任何一种情绪都有可能置他于死地. 

      伊尔谜静静地躺在床上.无可避免地,他又想到了西索,那一个人啊,无论是讨厌或者喜欢,总是那么明显而嚣张地表现出来. 

      他曾经以为他们是一样的生物,对,生物,他们总是不被别人认为是人类,只是会动的生物,也或者是野兽,嗜血而残忍.他们杀人,他们除了杀人还是杀人.不过,他和西索是不同的,至少,他不会和西索一样有兴致四处寻找猎物,然后杀了他们之后站在尸体身边满意地露出血腥的微笑.他的猎物是由客人决定的,他杀了人之后会迅速地离开现场,所谓的尸体,对于他而言就是不会动的肉块罢了.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6绝对经典![转贴]无关幸福
     

      ——如果有人出钱,你会杀了我么? 

      ——会. 

      会么?伊尔谜突然有些犹豫了.现在想起当时的对话,他竟然会有一种想推翻原案的决定.不能说他从来没有产生过要杀死西索的念头.如果能让那种红色的血液流出西索的身体,让那双嚣张狂妄的眼睛镀上死亡的阴影,那种画面有时会鼓动他内心潜藏的一些难得的兴奋.每当这时,他会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恢复成为应有的职业冷静外貌. 

      杀了西索么?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点子呢. 

      可是…… 

      之后呢? 
      只不过是那栋狭小的房子内,不会再有人给他递上干毛巾而已吧. 

      还有呢? 
      西索会成为不会动的肉块,和多年前他失去的那只小狗一样,变得冰冷而僵硬.对了,那只小狗叫什么来着? 

      西索和小狗,有区别么? 
      等西索死了之后,多年过去了,他还会记得他的名字么? 

      突然地,伊尔谜发现,杀掉西索其实是一件非常无趣的事情. 

    ********* 

      壁炉的火熊熊燃烧着,黑色的猎犬伏在一旁静静休息,但是,那双金色的眼睛并没有闭上,随时警惕着有敌人的靠近.它的主人席巴坐在松软的座垫上,高大的身体自然伸展开来,每一根坚硬的线条都显示着他的强大. 

      红色的火光映在男人的眼中,闪闪发亮. 

      「听说最近你一直没有接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伊尔谜.」 

      伊尔谜的眼睛微微抬起,看着面前的父亲,很久才慢慢回答.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是这样么?」 

      「是的.」 

      「只是这样么?」 

      「……是的.」 

      席巴微微笑了. 

      「那就好.如果累了的话就休息,不过……」男人的声线陡然降低,」不要想一些多余的事情.」 

      迎上男人的眼睛,伊尔谜选择了沉默. 

      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不知道父亲究竟在想些什么,而那些也是他不用去知道的事情.与此相反的,席巴却总能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切除他所有错误的想法,指明正确的道路给他. 

      现在呢?他仍然不了解父亲,而父亲又真的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吗? 

      伊尔谜知道,席巴的手中长满了丝线,每一根都牵着自己的行动.他不能反抗,也没有想过要去反抗.他也曾经试着按着父亲的要求,或者说学着和席巴一样在奇犽身上绕满丝线,可是,失败了.那个幼小的弟弟用所有的力气挣开他的束缚,毫不回头地奔向了朋友的身边. 

      那种绝然和坚定啊,是伊尔谜完全不能理解的,也或者,是完全羡慕的吧. 

      羡慕?伊尔谜慢慢品味着这一个陌生的词汇,他为自己想到这样一个词而感到惊讶. 

      难道自己最近的修为越来越差劲了么?居然会产生这样一种无用的情感. 

      似乎没有察觉到伊尔谜的迷惑,席巴径自伸手抚摸起身边猎犬的皮毛,黑缎子似的皮毛在炉火的映衬下显出一种近乎诱惑的色彩. 

      伊尔谜曾经见过席巴以同样的姿式抚摸奇犽的头发,而后者总会笑得很开心.他也曾经无意中听父亲说过奇犽的头发细细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他也经常试着用手去摸摸奇犽的头,而每一次感受到的只有奇犽无法遏制的颤抖. 

      父亲的手是什么样的温度呢?他从来就不知道. 

      他的记忆中曾和父亲的手接触过的段落很少,而每一次都是训练中他被击倒的那一刻. 

      人类的手是什么样的温度呢?他也不知道. 

      从很小开始,他所接触的人类只有训练他的人以及被他杀的人两种而已. 
      他不知道人类的手是否和他曾经拥有的那只小狗一样,温暖而柔软. 

      他不知道. 

      伊尔谜堪堪收回了自己已经驰骋太久的思绪. 
      他握紧了双手,他需要一些东西来遏制住心中陌生而喧嚣的鼓动. 

      「爸爸,可以交给我一些任务么?」 

    ********* 

      喧嚣的街道,红男绿女肆意流窜,城市的浮华收敛于一瞬的霓虹闪烁.光亮的大路四周总绕着黑夜的暗巷,那些是与光明无关的短剧上演的舞台. 

      破败的残楼空窗,仿佛干尸上的一个个黑色眼窝,瘾君子和色衰的流莺共享着几张油漆脱落的长椅.垃圾堆中有东西在蠕动,走近看,原来是两个翻找食物的流浪汉.一只细瘦的手臂从地上横躺着的模糊人形伸出,口中隐约喊着几个字符,大约是「救救我「之类的.路过的几个七彩发色的暗娼不屑地对着地面吐上几口浓痰.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7绝对经典![转贴]无关幸福
     

      这便是伊尔谜走进暗巷时映入眼帘的场景. 

      堕落和无望啊,这是和他以前经历过的鲜血横飞的修罗场完全不同的地狱. 

      走过一滩横流的污水,伊尔谜的脚步终于因为腹部的剧痛而停了下来. 

      靠着一面涂满秽语的墙壁坐下,他检查起自己的伤口,最初做的紧急处理已经完全失效,血液不断地从伤口渗出,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按住伤口,伊尔谜缓缓施入念力,试图控制伤势.巷子口匆匆奔跑过几个人,发出嘈杂的响声,伊尔谜迅速敛住气息,很久之后才放下心来. 

      不是追兵. 

      应该已经摆脱了,他暗暗想到.难怪觉得这次任务怎么这么简单就成功了,原来是陷阱.请来那么多高手对付揍敌客的杀手,对方还真是下了血本啊.虽然逃了出来,可是,按照这种状况,怕是无法活着回去了. 

      血,再一次地涌了出来,抬起手,满手都是红艳艳的一片,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腕滴落. 

      他不怕死,从他开始这项职业开始就有了迟早会死的觉悟.只不过,像这种困死在暗巷,蚊蚁般的死法是他完全没有想过的. 

      几个人影在巷角处蠢蠢欲动,大概是想等他无法抵抗了,冲过来杀了他抢走钱财.这些人是以往的他从来都不屑一顾的,阴沟中的老鼠,翻不起大浪,不可能成为他的目标.可是现在呢,他必须小心翼翼地坐着,随时提防被这些老鼠咬死. 

      他想笑. 

      人死之前会想些什么,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现在,他开始思考. 

      他以为他会想到他的亲人,他的家族,结果,他什么都没有想到.他的记忆变的混乱不堪,他的亲人的脸庞都变得模糊一片,分不清谁是谁. 

      一只瘸腿的癞皮狗来到他面前,闻一闻,然后失望地走开了. 
      一息火光迅速地从他眼中掠过,然后消逝无踪. 

      他很小时候第一次出任务后,曾经在回家途中从河中救起了一只小狗. 

      它有着光滑的黑色皮毛,还有一双柔软的眼睛.小狗被救起来后,扑棱扑棱地晃晃脑袋,抖抖身子,温顺地跪在伊尔谜的面前,并用那双褐色的眼睛看着他.伊尔谜准备离开时,它就马上摇头晃脑地跟上去,却也不靠近,总隔了一点距离.就这样把小狗带回了家,席巴也没说什么,像是默许了他养宠物. 

      他并不是特别喜欢这只小狗,但也给小狗取了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现在已经忘了.大约是和什么『小黑』『大黄』之类一样俗气平凡的吧. 

      自从养了小狗之后,他的床上每晚就多了一个客人,仆人也曾经因为要天天打扫床上的狗毛抱怨过.他其实并不觉得抱着小狗睡觉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但习惯之后也还感觉不错,至少,小狗的体温很高,比那间高大寒冷的卧室温暖得多. 

      每一次他要出任务时,小狗总会跟在他身后送他出门,每一次他任务完成回来时,小狗也乖乖蹲在门口等他,看见他后,就会愉快地摇摆起短短的尾巴. 

      那是一种多么单纯和温暖的生物啊,一心一意地信赖着自己选择的主人. 

      那些日子他经常在深夜惊醒,刚开始杀手职业的他还未能适应夜半亡魂的骚扰.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和寒冷,他伸手,什么都摸不到.很久之后,有温热的物体靠近他的身体,在他手臂磨蹭,还不时伸出舌头舔舔他的手指. 

      他抱紧它,他只能抱紧它. 

      过了一年,他的弟弟奇犽出生了,小狗也长大了不少,还是喜欢睡在他的床上,喜欢蹲在门口等他回来,看见他时就摇起短短的尾巴. 

      一次任务中,他失手了,他以为他会受到席巴严厉的惩罚.可是席巴并没有责罚他,而是打断了小狗的一条腿. 

      他抱着呜呜悲鸣的小狗,他知道他已经不能再失手. 

      之后他接到的任务越来越多,越来越困难,他经常午夜之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走到门口时,他的小狗瘸着腿,颠簸着跑过来迎接他,用它温热的舌头舔他的手心. 

      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拥抱它. 

      之后又过了不久,他再次失败了,勉强逃命回来,他看见席巴的眼中掠过杀意.天黑之前,他带着他的小狗逃出家里那栋古老的城堡,躲进了山林里.黑夜的森林充满了危险和不安,他试着连夜逃出枯枯戮山,可是却因为身上的伤势半路倒下去.他的小狗似乎明白一切,温驯地跟着他,在他身边安静地陪着他.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8绝对经典![转贴]无关幸福
     

      时间慢慢流逝,早晨就要到来,他看向它,它的褐色眼睛纯净而温柔,他知道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他和它,都一样. 

      于是他亲手扼死了它. 

      几乎没有挣扎,小狗只在开始时发出了几声短暂的呜咽,然后就安静地选择了死亡. 

      它的身体变得僵硬而冰冷. 
      他以为自己会哭,可是没有. 

      从那天开始,他身体里流出的液体只有鲜血而已. 
      从那天开始,他就知道他没有资格,弱者没有资格拥有不该有的东西,比如,感情,或者,朋友. 

      而这一次,应该是他第三次任务失败了. 
      他想起了他的小狗,被他杀死的小狗,因为软弱,因为幼小,不得不杀掉的那只无辜而纯净的生物. 

      其实他没有失去任何东西,杀手本来就不拥有任何东西,他只是忘了怎么去哭. 

      忘了,便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在将死之前没有想到任何人,他只想到了他的小狗,他唯一拥有过的温暖.然后,很莫明地,他想到了一双手,那双手曾经拿着毛巾给他擦头发,那双手曾经紧紧挽住他的肩膀,那双手曾经向他提出邀请,对他说…… 

      「要到我家来么?」 

      他靠着墙壁,感觉着自己的血液慢慢地冷. 
      他的手不知觉地伸向胸口,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摸出来,原来是那支手机. 

      他犹豫了一会,按下那个熟悉的键. 

      「喂~~」 

      「……」 

      「伊尔谜么?」 

      「西索……」 

      「嗯~~什么事~?」 

      「你不是小狗.」 

      你不是小狗. 

      是的,西索不是小狗. 

      因为他终于知道…… 

      他无法杀他,他无法像杀掉它一样杀了他. 

      永远都不会. 

      那支手机顺着他的手腕慢慢滑落,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小伊?……怎么了?……你在哪里?……小伊?……伊尔谜!?」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永恒的黑暗的到来. 

      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了. 

    ******** 

      很矮的屋顶. 

      眼熟的明黄墙纸铺满了视野,生机盎然得有些刺目,他伸手想去阻挡那些明亮的光线,却发现右手被牢牢地禁锢着,无法动弹.他转过视线,握住他右手的人正以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他. 

      「死里逃生的感觉如何?小伊~」 
      几乎是戏谐的口吻,西索的眉毛扬得很高. 

      伊尔谜微微皱眉,好象用了一段时间来适应这个真实的世界,过了一会,才慢慢答道.「没什么感觉.」 

      「呵呵~~真像是你的回答.」没有松开伊尔谜的右手,红发的男人把它举高,靠上自己的脸,像是在感受它的温度.奢华的红发垂下去,遮住男人的眼睛.右手上有很热的温度传了过来,伊尔谜静静地看着男人. 

      「为什么……」 

      随意地撩开挡在眼前的发丝,西索露出一个慵懒而随意的微笑,目光却像刀一样锋利.「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 

      「因为……」 
      因为……他有些惘然和迷惑,因为什么呢? 

      他的目光缓缓流过男人红色的发,锐利的眼神,看到高处去,那明亮温柔的墙纸,低矮狭窄的天花板,然后毫无焦距和目标地撤离一切. 

      他有些恼怒西索提出这样一个奇怪而难以回答的问题,他避开男人的目光,转过头去.「因为……我只有你的号码.」 

      也许是错觉,他感到自己的右手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回过头. 

      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落到他的额上,有红色的发丝滑过他的眼睑,痒痒的. 

      「晚安.」 

      男人放下两个柔软的字眼,把他的右手放进被子里面,然后踏着悠闲的脚步离开了房间. 

      他只匆匆捕捉到男人转身时唇边带着的,那一丝笑意. 

    ********* 

        「我渴望得到幸福,我渴望得到幸福, 

         和你一起得到幸福,想要成为你的幸福. 

         请带我离开,远远地带我走, 

         离开这个地方,带我离开……」 

      伊尔谜随手放了一片CD进音响,回荡出这样一首歌. 
      女歌手的声音清澈而幽艳,低低吟唱着,唱的似乎是拼尽一生的爱恋.他不懂的一种东西. 

        「笼中之鸟, 

         不能飞翔的鸟,不会哭泣的鸟, 

         孤单的鸟. 

         因此请带我离开,我渴望得到幸福……」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9绝对经典![转贴]无关幸福
     

      伊尔谜调大了音响的声量,优美的女中音充满了整个房间,从四面的墙壁折射回来,暧昧环绕在他的身边. 

      他翻过那张CD的封套. 

      ——CLOVER 

      三叶草. 

      找到四叶『三叶草』就能得到幸福. 
      这个传说他听说过.他家的枯枯戮山上长满了这些平凡的植物,不过,他从未去寻找.幸福究竟是什么? 

      他关掉音响,截断了那些幽幽的歌声. 

      拉开客厅的厚窗帘,午后的阳光懒懒地铺了一地. 

      这确实是一间不错的房子,伊尔谜想,难怪西索会买下来. 

      厨房里面仍然是一片狼藉. 
      几天前,伊尔谜的伤势基本痊愈时,西索说要做一顿丰盛的大餐来庆贺,于是拉着他跑到 A市最大的超市选购食品.两个顶级的高手面对品目繁多的食品反而变得手足无措,胡乱买了一堆之后又面临更大的危机. 

      菜刀的使用居然比匕首要困难很多,这是西索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最后把厨房弄得一团糟,也只端出了几盘形状诡异颜色暧昧气味可疑的东西. 

      伊尔谜片刻犹疑. 

      他试探着用叉子戳戳那几团大约是食物的东西,居然戳不动. 

      伊尔谜沉默片刻. 

      最后他把叉子转向看起来最正常的一个水果拼盘,很快地吃光了它. 

      「味道不错.」他的评价. 

      之后他们一致选择了外卖和餐厅. 

      人总会有不擅长的事情,即使是天才的魔术师也不会例外,西索如是安慰自己.何况他们从来就不是缺钱的人. 

      手机的铃声收回了伊尔谜的思绪. 

      「喂……」 

      「小伊~」 

      「嗯,什么事?」 

      「我在山顶的餐厅等你~快点来吧~」 

      「……嗯.」 

      走在A市宽阔的街道上,伊尔谜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有多少年了?无法在白天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众场合. 
      杀手是活在黑夜的人,他记忆中以真实面容走在大街上的段落屈指可数,而像现在这样悠闲的,则无法寻找了. 

      暖暖的阳光,散步的年老夫妻,擦身而过的摩登少女,草地上打着呵欠的猫咪……都是一些多么真实而又虚幻的场景啊. 

      山顶餐厅的顶层只有一人落座于窗边,斜斜的阳光穿过他的发间,给那鲜艳的红色镀上金色的镶边. 

      伊尔谜一直不知道,西索这个男人究竟拥有多少个面孔. 

      黑夜的嚣张死神,诡异的魔术师,执着的力量崇尚者,伪装的蜘蛛,短暂的夜半情人,手艺糟糕的厨师……还有什么是他没有见过的呢? 

      而现在的这个男人,静静地坐在窗边,和无数普通的男人一样,表情平和而温柔,等待着自己要等的人. 

      这种感觉,倒也不坏呢. 

      「等了很久么?」他迎上前. 
      「不会,我一向喜欢等待.」男人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 

      他过的生活越来越不像一个杀手. 

      日晒被套时,伊尔谜才会醒来,醒来后首先要做的是想一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如果是奇数日期的话,他就会马上摇醒身边的男人,喊他起床做早饭. 

      一杯牛奶,一个荷包蛋,几块吐司,涂上面包酱,就是简单而营养的早餐了.虽然每天的早餐总是千篇一律,可每当轮到伊尔谜在厨房面对鸡蛋面无表情地奋斗时,西索总会穿著睡衣靠在门边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个莫明的微笑. 

      早饭过后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他会找几本书坐在起居室看,让阳光晒在他的身上,然后打开音响,流泻一室的天籁之音.有时候,他也会出去采购,最近,伊尔谜喜欢上一种巧克力糖,每隔几天就要出去买一箱回来(他果然是奇犽的哥哥^^).不论是哪种情况,西索总会陪在他身边,他看书时,西索也看书,只不过,每次他抬头时,总觉得那个男人的眼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中饭通常被忽略掉,时光静静淌到下午时,他们会叫外卖或者出去到餐厅享受晚餐.夜晚的时间很好打发,有时候西索会带着他到 A市的各个有名的景点观赏夜景,更多时候他们会到海边散步到深夜,或者找到一堆古老的影盘片,坐在家里一集一集地看下去. 

      当然,也有很多时候西索不会在家里,那便是死神捕捉猎物的时候. 

      有时半夜时分,西索才回来,带着的总是无法掩饰的血腥杀气和意犹未尽的满足.洗过澡后,西索会来到他身边睡下,睡之前会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10绝对经典![转贴]无关幸福
     

      「晚安.」 

      可是那种隐隐的杀气总会让他无法入睡,挑拨他心底深处的弦. 

      他没有和家里联络,自然也没有接到任何任务,淡淡的日子像是要洗净他身上所有的血孽.只是每当他看向镜子时,里面出现的是一只兽,陷入的只是短暂的平和,时不时地打个呵欠,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自从伤好之后,伊尔谜再也不好意思一个人独占西索宽大的卧室.床铺很大,两个人睡也不算挤,可是西索的睡姿实在是不好,伊尔谜经常会在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抱在男人怀中.他也曾经提醒过西索几次,可是并不见效,之后也就习惯了. 

      人类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伊尔谜这样告诉自己.而他也终于知道,人类的体温和小狗一样,很温暖,即使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的冷血生物. 

      生活安静平和得异常,他时时觉得生活太不真实,像是在做梦,如果,他还有做梦的资格的话. 

      他在半夜惊醒,拨开腰上环着的手,悄然无声地走进客厅.午夜的冷风吹乱他的长发,带来难得的真实感觉.他坐在地上,随手拿起一张CD塞进音响,按下开关. 

        「解不了的魔法,停不了的吻. 

         醒不了的梦,不会消失的魔法. 

         带我离开,我渴望得到幸福. 

         小鸟们唱着,听不懂的诗歌. 

         长着翅膀也不能,在空中翱翔. 

         独自一人无法到达的地方……」 

      女人的声线在寂静的夜里变得朦胧和清凉,却又真实得让人凭空生出寒意.他抱住自己的肩膀,看着月光把自己的影子扯出一个不成比例的形状. 

      突然一双手搭上他的肩膀,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谁. 

      西索在他身边坐下,拿过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 
      「做梦了?」男人轻描淡写的语调不像是疑问,是肯定. 

      「嗯.」 

      「恶梦?」 

      「也不算是.」 

      确实不算是恶梦呢,只是回忆而已. 

      借着梦的羽翼,他一再一再地回到那些黑夜中去,只凭借一柄匕首,几把钉子,纵横杀场,掀起腥风血雨.梦中,听不见死者挣扎的惨呼,那些失败者倒地的姿势,诡异可笑得惊人,面容却都模糊掉了. 

      他清晰记得的,只有那只小狗临死前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温柔而无奈. 

      他和西索经常聊天,什么话题都谈过,天南海北,包括如何杀人比较迅速和干净,就是没有询问过彼此的过往. 

      有什么好询问的呢? 

      他和他,说到底都是一样的,黑暗中的狩猎者,谁会比谁的历史更加纯洁? 

      现在的他们看起来和一般人没有区别,只不过因为他们伪装的很好罢了,等到撕去那层伪装,剩下的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齿和杯缘扣击出清脆的响声,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入他干涩的咽喉. 
      体内那只兽在蠢蠢欲动,不停地低鸣着,发出短促的叫声: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沾湿了的翅膀,缠绕着的手指. 

         融化了的身体,重叠着的心灵. 

         带我离开,我渴望得到幸福. 

         不要你的过去,只要你的现在……」 

      「西索……你喜欢杀人么?」他的声音在夜中淡淡地溢开. 

      「喜欢啊~~特别是杀掉强大的人~~感觉很好哦~~」男人笑着喝了一口酒,继续说,「不过,和杀人相比,我更加喜欢等待.」 

      「等待?」 

      「嗯~~」西索眼中闪着诡谲的笑意,」等待果实成熟,等待时机到来,等待游戏开始……等待的过程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等待这么长时间,划算么?」 

      「当然~~一想到结果的出现~~就觉得很值得.」 

      男人低低的笑声几乎可以称之为让人毛骨悚然了. 

      他偏偏头,慢慢想了想西索的话,还是没有太理解,最后只能含糊地应付一句.「那你不如去钓鱼.」 

      「我可不喜欢钓鱼~~对于那种放下饵,任何鱼都可以靠过来的事情我不感兴趣~~」男人转过视线,直直看着他,「我要的,只是我想要的东西.」 

      「是么.」他匆匆低下头,盯着杯中的酒出神. 

      他知道自己在慢慢改变,从何时开始的,他并不清楚,也许很早以前就慢慢出现了.之前,他总在黑暗中行走,踏着父亲的步伐,没有目标,没有尽头.他从来记不住很多事情,忘记的总比记起的快.时间对他而言是不存在的,他也从不在意,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11绝对经典![转贴]无关幸福
     

      现在,他开始记住时间,记住每一天的生活,直到很久以后,他还可以清楚记得那一段时光的每一 天. 

      每一天都很美丽,因为虚幻,所以美丽. 

      男人的手抚摸上他的头发,慢慢地,慢慢地. 

      「干什么.」他平静无波地提出抗议. 

      「小伊~你的头发细细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啊~」男人没有停手,反而更加放肆起来,把头靠向他的颈项,埋入他夜色般漆黑的长发之中. 

      温度,从男人的手指慢慢传了过来,那是温暖的,柔软的. 
      他让自己沉溺于这短暂的温暖之中. 

      月光静静淌泻在酒杯上,温柔地吻过透明的边缘. 
      那满满的一杯啊,装着的都是人世间数不尽的劫难. 

    ********** 

      鹰的眼睛看着他. 
      金色无机质的眼睛中机械地传达着冷漠的寒意,那个家族特有的味道. 
      映着家纹的纸卷牢牢捆在它的爪间. 

      一时间,伊尔谜的脚步像是突然从月球回到了地面,他突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西索是魔术师,他给了他两个月的魔法,现在,魔法消失了. 

      纸上只不过有两个字,清晰而有力. 

      「回来.」 

      他把那张纸慢慢地撕成碎片,雪白的纸末飞扬在午后的庭院. 
      他走进房间,四周看看,没有发现什么要带走的东西,除了那支白色的手机. 

      西索出去了,夜晚之前不会回来.也好,他想. 
      地上零散地放着几瓶未喝完的酒,他把它们放到了桌子上. 
      出门之前,他回头看看房间,明黄的墙纸,松软的沙发…… 

      他关上门,却突然又回过头来想推开它,没有成功,门已经锁上了.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转身离开这间房子. 

      空中飞翔着黑色的鹰. 
      橙色的阳光落在庭院的树枝上,投落下细碎的斑驳倒影. 
      音响里继续放着那支歌. 

       「这里是妖精等待着的,我们两人的约定地点. 

        因此请带我离开. 

        为了忘却现实,为了停留在幻梦之中……」 

    ********** 

      父亲的眼中有杀气. 
      伊尔谜看见席巴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是那么熟悉而清晰的杀意. 

      「不要.」两个字几乎是冲口而出的. 

      「不要什么?」席巴平静地看着伊尔谜,眼神冷冽. 

      伊尔谜没有单纯到会认为席巴什么都还不知道,揍敌客家的情报系统一向是一流的. 

      「不管爸爸你想的是什么,都不要.」他的回答无波无澜,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眼神却是意外的坚定. 

      他不知道父亲认真起来会怎样,他并不想见到那种画面. 

      他说…… 
      「我不会再离开这个家了.」 

      伊尔谜受到了惩罚,关禁闭,不过不是在个人牢房,而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暗夜无边,他向黑夜伸出手,捉住一缕冰冷的空气.他看向屋顶,那里有一双眼睛看着他. 

      「是你么?」 

      他说,是你么,被我亲手杀掉的小狗. 

      「你寂寞么?」 

      你寂寞么?他平静地说出了这样一个词汇,他继续向黑暗中伸出手. 
       
      「以后,我会永远陪着你.」 

      是的,永远. 

      他有着大块大块的时间来慢慢消磨. 
      他长时间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偶尔掠过窗棱的飞鸟.他在床上自由地伸展开身体,没有任何阻挡.他把自己埋在雪白的被单之中,闻着那些属于揍敌客的冰冷气息. 

      那只兽在他身体里悠闲地磨着爪子,它终于已经回来了. 

    ********* 

      一个普通的夜晚. 

      嘈杂的响声让他醒来,他茫然地起身,视线最后聚焦在门口.锁着的门被打开了,光线涌进来,他不禁眯起眼睛,却看见那个男人,靠着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血腥味.他看着西索一步步走过来,地上滴下个个红色的圆圈. 
      他不知道西索是怎么进来的,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这个人来了. 

      走近了,他看见西索脸上挂着一个很大号的笑容. 

      「小伊啊~~你一声不响地就跑了,我会很困扰啊~~我还有事情没跟你说呢~~」男人走到伊尔谜面前,一脸的无辜至极. 

      「……什么事.」 

      「嗯~下个月友克鑫市又要搞大拍卖会了~~应该有很多不错的猎物会去哦~~所以……」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12绝对经典![转贴]无关幸福
     

      「……所以什么?」 

      男人靠近他的脸,在他耳边轻轻说. 

      「一起去好么?」 

      一起去好么? 

      一起去好么? 

      他要带他走…… 

      他要带他走! 

      有种狂涌的感情波涛一样袭击着他的心,猛烈地撞击过去,再过去. 

      他抬头,看着男人,他微笑. 

      他笑了,第一次,从面具内到面具外,他都笑了. 

      他笑得如此灿烂,那漆黑的眼中仿佛闪烁着星子的光芒. 

      有句话压在他的咽喉,想要冲出来,他把它压下去,压下去. 

      他说…… 

      「西索,你走吧.」 

      他说,你走吧. 

      他看着男人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然后又很慢很慢地聚拢. 

      他看见红色的血从西索的肩膀淌出来,流下去,流过胸前的伤口,流过腿上的伤口,在地上聚成小小的血泊. 

      即使这样,即使西索现在是这样伤痕累累的狼狈着,他仍然觉得这个男人是那样的耀眼.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觉得西索很耀眼. 

      也许是从他们相遇就开始了吧. 
      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过着自己想过的人生. 

      太耀眼,太耀眼了,以至于让在西索身边的他迷惑了,以为自己可以和西索一样了,以为他们本来就是一样的. 

      可是,他们不一样. 

      西索拥有的太多,而他,甚至连自由都从未拥有. 
      他拥有的东西实在太少太少,所以他不敢赌,也输不起. 
      他输不起啊…… 

      很久之后,他听见西索的低笑声. 
      「小伊真是无情啊~~~居然让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去找猎物~~」 

      西索一晃手,出现一叠扑克牌. 
      「这样吧~走之前,我们来玩一局如何?」 

      「……玩什么?」 

      「找牌而已~~只要我在这一叠牌中一次拿出红桃A就给我奖品吧……至于奖品嘛~」西索指向伊尔谜的唇,「一个吻如何~」 

      他点点头. 

      ——唰唰—— 

      他沉默地洗好牌,放在手心,递到男人面前. 

      男人的指尖在他手掌上静静滑过,夹住一张牌,顺利抽出,递到他眼前. 

      鲜艳的红桃 A,红得快要滴出血. 

      西索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 

      「真是赚到了啊~~我要享用我的奖品了~~小伊,你把眼睛闭上好么~~」轻佻的言语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莫名其妙的有些悲哀. 

      他闭上眼睛. 
      他感到男人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在咫尺处停下来. 

      他似乎可以看见男人的视线细细描绘着他的脸庞. 

      那种温暖而又刺痛的气息环绕着他,久久不散. 
      他等了很长时间,却什么都没有等到. 

      他睁开眼睛,房间内只剩他. 

      ——铛铛—— 

      古老的挂钟突然响起,不缓不急地敲打起来. 
      他大梦初醒般惘然,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扑克散了一地. 
      那张红桃A落入血泊之中,很快地被全部染红了. 

    ******** 

      伊尔谜再也没有见过西索,就仿佛那个自称魔术师的男人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他再也没有使用过那支白色的手机,他把它送进了抽屉,上了锁. 

      他还是他,揍敌客的长子,席巴的儿子,奇犽的哥哥. 
      顶尖的杀手. 

    ********* 

      「我的手机号?」西索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我,「那可是秘~密~」 

      「可是您的FANS都很希望知道啊.」 

      西索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然后又笑了. 

      「我的号码只给一个人~~」 

      以上就是我采访天空竞技场楼主西索,问他『您的手机号是什么』的回答. 

      ——摘自天空竞技场某红牌记者×O年的日记 

    ********* 

      得到西索的死讯时,是十年之后,伊尔谜的第一个儿子刚刚出世. 

      强者之间的决斗,而那个男人输了. 

      输在决斗场上,对于西索而言,也算是死得其所. 
      席巴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只是微微抬眉. 

      「是么.」 
       
      席巴多少有些讶然. 
      「我还以为你会很感兴趣.那个时候,我本来还以为……不过,现在这样更好,不是么.」 

      他没有看父亲. 
      「是的.」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席巴喊住. 

      沈默片刻,席巴缓缓地说. 
      「伊尔谜,对不起.」 
      
     作者: 星·泪  2004-8-1 11:45   回复此发言  
     

    13绝对经典![转贴]无关幸福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他对他说对不起? 
      他的父亲对他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不起?因为觉得必须对自己的孩子说这么三个字么?即使并不真正需要? 

      对不起,那是什么? 
      他想笑,在那层面具之下,他已经笑了. 

      「没有什么对不起.」 

      「因为……」 

      「你是我的父亲.」 

      十年,可以有多少变化? 

      自从他的弟弟奇犽一年前决定不再回来之后,席巴迅速地老了,所有的锋芒似乎都因为希望的破灭而消失无踪.他的父亲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等待着培养他的儿子为揍敌客的接班人. 

      又一个傀儡娃娃要诞生了么? 

      他想到了他曾经最关心的那个弟弟. 
      那只叫做奇犽的小鸟啊,已经获得了自由,所以不会再回来. 

      而他,从来就没有获得过羽翼. 

      他的妻子抱着婴儿笑得很开心,看见他之后,就问:「你要给这个孩子取什么名字呢?」 

      他看着那个幼小的生物哇哇地大哭着. 

      这个孩子,会有一天挣开所有的束缚,飞向天空么? 

      他抱住他,看着他黑色的眼睛. 

      「……就叫他西索吧.」 

      「啊!」他的妻子一阵慌乱,期期艾艾地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 

      他觉得有些好笑,一个死人,还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么? 

      他把孩子递给女人. 
      「我开玩笑的.」 

    ********* 

      他决定去 A市故地重游一遍. 
      他找出那支手机,装上电池. 

      穿著普通的衣着,走在大街上,他看起来和一般人没有区别. 

      他来到他们曾经去过的餐厅,走到最高一层时,被侍者礼貌地拦了下来.「抱歉,这一层在十年前已经被人包下来了,请您去别的楼层吧.」 

      「包下来?」 

      「是的,是一位叫做西索的先生,他包了这层楼永远的使用权.」 

      他的手慢慢握紧. 

      「我,只想在这里坐一会.」 

      坐在窗边的位置上,他看向窗外,阳光给他黑色的长发镀上一层金色的镶边.他静静坐到日落,然后离开. 

      站在那栋房子面前,他有些惊讶,十年过去了,房屋居然没有怎么变化,只是门口的树木长高了许多. 

      他走到门口,门没有关,但是上面覆着一层浅浅的念力. 

      他推门,门开了. 

      他走进去. 

      仍然是那样的天花板和壁纸,那样的沙发. 
      他在沙发上坐下. 
      地上散乱地放着一堆CD,他抽出一张塞进音响. 

        「我渴望得到幸福,我渴望得到幸福, 

         和你一起得到幸福,想要成为你的幸福. 

         请带我离开,远远地带我走, 

         离开这个地方,带我离开……」 

      还是那首歌. 

      他在沙发上躺下. 
      他拿出那支手机,踌躇一会之后,打开了地址栏. 

      上面孤零零地闪着一个号码,从始至终,仅此一个. 

      他按下那个号码. 

      「——滴——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实后重拨.」 

      他再按. 

      「——滴——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实后重拨.」 

      他再按. 

      「——滴——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 

      「——滴——您……」 

      「——滴——」 

      …… 

      请带我离开. 
      请带我离开. 
      这句话藏在他心里,一辈子都没有说出口. 

      …… 

      他知道自己流泪了. 
      那些眼泪在他脸上慢慢地干. 

      他的手指滑过那些大大小小的按钮. 
      很久之后,他才按下那个『DELETE』键. 

      白色的手机滑落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音响中的女人还在寂寞地唱着…… 

        「为了永远能够思念你. 

         带我离开,我渴望得到幸福. 

         我想令你得到幸福,可是我不能成为你的人. 

         我想令你得到幸福,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你……」 

    ********** 

      西索是谁? 
      一个魔术师而已. 
      他善于等待,而伊尔谜,让他等了一辈子. 

      伊尔谜是谁? 
      一个杀手而已. 
      他欠了西索一个吻,一辈子都没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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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君

    分类:酷漫

     
     

     

    开始的时间?究竟是看到什么情节才开始喜欢的呢?

    在猎人考试中,杰快要被海浪冲走时,西索一把抓住了他。激动死我了!!因为我从未想过西索会救人。虽然他是另有目的。后来在抢夺号码牌的时候,西索在放了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后,发出那种宁人发颤的声音。由此我开始喜欢上西索,特别是他每次说“青涩的果实日益成熟”(不记得原话了)时,然后他就一直对自己说要控制自己,等者果实成熟。虽然他蛮变态的,但是我就喜欢!!!

     

    他疯狂杀人是,觉得好强

    他一出现时,就看出他的与众不同,别样的服饰,不羁的言语和举止,超强的实力,不按理出牌的行为,时刻让我跌破眼镜,猎人考试时,他和伊尔米救了大家,简直帅呆了!!!!

     

    第一次试练杀死假冒的主考官的时候,简直爱死了

     

    第一眼————惊艳!!

     

    对小杰一笑的时候,觉得很可爱.
    被抢了牌子的时候,他一回头,那种感觉,特别的干净,没有其他的东西,像婴儿一样,想要拥抱他.
    然后...嘿嘿‘

     

    开始觉得很特别,最喜欢时是第一次看到他穿浴衣,发现了他的另一面,嘿嘿,,

     

    好强,有个性,有自我的男人
    忘了是怎么开始,也许就是对你,有一种感觉

     

    在他玩考官游戏开始疯狂杀人,偶就开始心动。
    然后在陷阱塔里,他被弯刀刺伤,然后直接地用手接,最后干掉了考官。
    偶就沦陷了,实在太帅了,太强大了。
    后来看到他添自己的血,让人有兴奋的变态感。
    到了抢夺号码牌那一回,那种既害怕又刺激的感觉,让我彻底沦落了。喷鼻血啊!
    至于很多女生是在出浴镜头后才喜欢他,唉,真是怎么说才好。我自己是没法理解啦。
    至于42回的出浴镜头,我觉得还蛮性感的,但也不是那么惊为天人啦。
    偶对OVA3的出浴完全没感觉。而且我觉得OVA3整体有点歪曲漫画原意。说白了,喜欢西索就已因为他变态,享受杀人的快感,更确切地说,是享受挑战强者,以杀死强者为乐的快感。躲避球的一战,貌似把他硬生生地歪曲成了一个喜欢团队合作的热血角色。这就感觉不对了。
    说多了有点跑题。总之,嗜杀的,自恋的,强大自负的西索才是我喜欢的。从看到他第一眼的恐惧,慢慢变成了享受这种恐惧与变态,还乐在其中。西索,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毒药。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这个男人我喜欢啊
    简直可以说是完美
    强大到让人觉得恐怖
    自大到让人感到变态
    可是怎么办呢,分明就是那样完美啊
    所以我不觉得他变态,是太过于完美,并且知道自己的强大

     

    第一次试练杀死假冒的主考官的时候
    我觉得这个人办事干净利落
    还有后来放过小杰的时候,微微笑笑:“你合格啦~”
    完蛋,我开始迷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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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

    分类:酷漫

     

     

    酷拉皮卡

    屈卢塔族人,为了向幻影旅团报灭族之仇,而希望当上猎人。
    个人资料:
    日文名:クラピカ
    英文名:KURAPICA
    身高:171cm
    体重:59kg
    血型:AB型
    出生地:卢窟索地方
    生日:4月4日
    年龄:?
    星座:白羊座
    武器:两把绑在一起的木刀,锁链
    念能力:具现化系 觉醒度 100% 特质系(出现红火睛时)
    性格:个人主义者,颇有魅力,聪明,神经质,只听认同的话

    束缚中指链:只对旅团的人使用
    无名指追魂链:把“念”实体化
    拇指痊癒链:治疗受伤部位
    审判小指链:使对方心脏被缠紧而死
    绝对时间:各项念能力发挥至100%

    西索2

    分类:酷漫